从苏州出发的有六个人,还有四个大学生,最后才知道是工艺美院的。四傻,东笨、西蠢、南愚和北呆东笨170多,又胖,他妈妈开着GS送她来,小富婆一个!但奇笨,列四傻之首。
昆山接了个小两口,似乎经常旅行,装备齐全,还配了D200+18~70mm,却着实菜。唉,怪人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!
8:00 抵达浦东机场,太、太太、太早了吧也!!
四傻真够傻的,不集合的时候呢老在你眼前晃,一到集合便不知去向。
在机场候机却看到交大教授把妹,教授穿着邋遢,把妹手段低劣,言语表达肉俗。最后说不出什么了,教卖书妹多看看英语书,少看那些个肥皂剧。一个典型的病态知识型社会边缘分子。团队又壮大了,上海一家四口;还有两个典型上海MM。
11:05 准时起飞,她太紧张了,对飞行生活有心理阴影。上升时便吐了,我却沉醉在那起伏荡漾,失重超重的交替当中。当周围人不说话的时候,我的话就会特别多。本想可以分散注意力,可却不适合于她她皱眉,不停说:闭嘴!但一次比一次轻,因为又快吐了。
安静后,我仔细观察,最高9600米,仓外-40°。南方这几天多云,下面全云,没景色。二傻又叫胖胖,也胖。还跟我较真,说靠窗的位子是她的~
我没说话就让给她了,和她争我浑身不自在。
12:30吃饭,我终于明白,无论汽车、火车、轮船亦或飞机,凡交通工具上的快餐我都特别嗜好。吃了好多,把呕吐者的那份也吃了。
下降时,心一阵一阵的踏空。不过还好,是所经历最平稳的一次下降,她如是说。